他轻蔑地笑了出来,“未免想太多了吧。”
“当然不只是我们。”衹王夕月的脸上是遮不住的苍白,“还有天白先生和泠呀。”
“他们已经死了。”这一点,神命正宗还是肯定的,“死在了彼此的无知中。”
“你想办法让他们避开了一切和解的机会,可最后一步,你仍然需要他们同归于尽,”衹王夕月感受着远处和鲁卡会合的人,最后一块拼图也即将到位,所有马甲卡都回拢到了一起,“你没有意识到吗,同归于尽就需要他们二人面对面……都已经决定好了要赴死,他们难道还会给自己留下未知和遗憾吗!”
衹王天白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记忆的问题、他已经布置下了降织千紫郎这一步棋,又怎么会真的按照神命正宗的意图,直接和祗王泠呀沉默地对拼。
神命正宗却有自己的理论,“即使是以误会开头,可是一千年过去了,那些后来的积怨也已非言语所能开解——这么长的路,他们两个早就不能回头了。”
不论是天白还是泠呀,他们都不能只做自己。
积重难返的道理,神命正宗看得太透彻了,所以他不担心。
那二人的死战不仅仅是敌视,更是唯一一条能够殊途同归、彼此和解的道路。
“……正因如此,他们的一战无论如何都不可避免。”衹王夕月闭上眼,压抑住了内心涌动的起伏,“但如果,你以为他们只是厮杀,那未免也太小瞧他们了——”
神命正宗看着衹王夕月如此沉静的脸庞,心里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