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中透露出的意思,让夜蛾正道更加惊异。

天元哼笑了一声,“若论活着的时间,你们的衹王天白也不遑多让吧?怎么——你要不要把他也一并除掉?”

夕月垂眸,这一次他压制住了心中泛滥的痛苦,“你不必用这样的话激我,天白先生已经死了。”

“什么!天白那个家伙——”莲城焰椎真,全场唯一一个完全藏不住惊讶的人。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碓冰愁生,却发现搭档一脸淡定,像是早有所料。

“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和那也没有多少区别。”衹王夕月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可抑制的悲伤,“天白先生和祗王泠呀之间的关系,早就说不清了——爱,本身就是一种无限接近于恨的东西。”

天元都没有想到,衹王夕月竟然是带着衹王天白的死讯来的。

“……正是因为知道天白先生的生活,所以我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连不断轮回的中的「戒之手」都充满了悲剧,一直活下去的人又是如何呢?”衹王夕月压低了眉眼。

天元却对这样的话很是不屑,这样苍白的说辞,显然无法说服他,“你比我想象当中还要傲慢啊,夕月君——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夕月毫不退缩。

鲁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来,“「神之光」是唯一在轮回中,感知不会消失的轮回者。”

这一点,无疑让衹王夕月有了发言权。

但也是这一点,从来都没有传到过其他「戒之手」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