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斗之外,对待人类和人类世界要更加的温柔和缓慢。
咒力散去,绿色的盈盈之光环绕在一个单人的小空间里,将鲁卡包裹在内。
鲁卡身体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但鲁卡本人却高兴不起来,他皱着眉,想要拒绝这种治愈。
他讨厌任何会让夕月受伤的东西。
衹王夕月的治愈原理在于转移,虽然他能治愈任何伤口,但也会将这些伤口的疼痛转移到他身上。
但这一次,夕月却少有的强硬,坚持要使用自己「神之光」的能力。
天元身上整齐的狩衣已经被咒力卷得破碎,就连他身体上也有焦黑的痕迹。
显然,刚才的攻击虽然没有杀死他,但却也重创了他。
“怎么可能,那是五条悟的能力……”天元的两对眼睛都紧紧地盯在衹王夕月的身上,充满了不可置信,“即使是乙骨忧太「复制」的术式,也不能使用这种需要「六眼」作为标配辅助的能力——至少不会这么流畅。这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五条悟本人在使用这个能力。”衹王夕月接上了话,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那里存放着一张容纳着「狱门疆」的特殊纸张。
这是祗王泠呀留给他的东西。
没有想到在最后,他竟然发现,自己的目的在某种程度上和祗王泠呀重合在了一起。
反倒是天白先生——他和衹王天白一直所坚持的东西背道而驰。
衹王夕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一种精神情感的痛。
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天白先生、觉得自己害死了天白先生。
但,这是决定所带来的必然后果。
他能够想象得到,祗王泠呀想要杀死衹王天白是极困难的,可他的准备那样充足——又有鲁泽在,黄昏馆的任何人都无法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