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夕月摇了摇头,“术式只是术式,真正诅咒人的,是没有尽头的时间。而你的术式,只是恰好撞在了这个诅咒上而已。”

天元在漫长的时间里,一定思考过许多哲学问题,如何在变换的时代和沉积的记忆中定义自己无疑是最重要的那个。

能够活到今天,还运作良好,他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存在的合理性。

甚至,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合理性。

“也许吧,”天元并没有直接反驳,有些事实是无可避免的,“我或许就是因为这种诅咒,所以成为了咒灵。但光需要黑暗来对应,我只是承担黑暗的部分。”

如果没有天元,便不会有堆积的咒力,也便不会有强大的咒术师。

他的「账」就像是一个倒扣着的碗,将逸散的力量集中起来,供应给所有咒术师,甚至是培养着每一个咒术师的后代。

“没错。”衹王夕月带着有栖川桥的口吻说道,“然后英雄会造就自己的敌人。”

咒力是无主之物,足够的咒力浓度培养着咒术师,也便会孕育新的咒灵——它们就像是被放在了咒力天平的两端,命运会推动他们趋于平衡。

这是超越一切实力的自然规律。

“而一切就沿着命运运转,既然是平衡的,那为什么要打破他呢?”天元看着鲁卡手中的「roxass」,他知道对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