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之手」们彼此对视,半晌,才有碓冰愁生开口,“事实上,我们并不能断言——祗王泠呀曾经是衹王家的‘圣人’之一,和天白先生有着一样的地位,但是他突然有一天背叛了衹王家,屠杀了当时家族内的所有人,包括和他同为‘圣人’的夜御大人——这件事彻底改变了衹王家,也将天白先生和祗王泠呀推向了对立。在他们决裂之后,祗王泠呀便一直想要摧毁衹王家剩下的全部力量。而我们……其实更像是在反击而不是攻击,他的转生随机程度比我们要与隐秘很多,在他的自我意识恢复之前,他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甚至不会拥有咒力,根本无从发现。”
所以似乎,不论是「戒之手」还是黄昏馆,一直都是相当被动的存在。
“完全、不知道吗?明明这么多年了,你们没有查过吗?”乙骨忧太觉得非常奇怪,连对手的目的都不知道,就这样敌对厮杀了千年。
听起来太荒谬了。
空气静默了数秒,丛雨九十九抬起头来,“如果有谁会知道的话,那就是天白先生了。”
此刻的天白先生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晴朗的天色,心神却怎么也安宁不下来。
高专那边的「戒之手」安顿下来之后,降织千紫郎马上把这件事汇报给了黄昏馆的衹王天白,这样的手笔、这样的目的还是对「戒之手」能力、动向的了解。
衹王天白想不出来还会有第二人做这种事,一定是祗王泠呀。
他闭上眼睛,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对方终究还是要坚持来摧毁「戒之手」的机制。
他改变不了对方。
衹王天白把头枕在椅背上,那就只能强行阻止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