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丹兹竖瞳收缩着,兴奋几乎已经溢出了眼眶之中。

他知道在七海建人之后面随时会有增援赶来,但他并不在乎。卡丹兹不在乎咒力的消亡与否,他就像是一个纯粹的愉悦犯,喜欢看到任何极端变化——咒术师的、咒灵的,甚至是召唤他的“主人”的。

黑色的纹路从眼角处裂开,像是疤痕又像是咒纹,一路蔓延至脸颊、脖颈,和伤口连接在一起,看上去非常可怖。

就在这时,一只红色的蝴蝶悠悠从高处飞了下来,像是误入了战场的昆虫一样——如果不是其那若有若无的咒力的话,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卡丹兹身体突然一顿,看着那只蝴蝶马上想到了什么,瞬间皱起眉来。

蝴蝶一靠近他就化为了粉末,洒在他的身上,咒力的排列暗号向他传达着讯息。

“啧,真是麻烦。”

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烦躁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不耐,但脸侧才出现的咒纹却逐渐淡了下去,整个人的战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着。

毫不掩饰地消减着。

对面的两个咒术师看到了这一场景,心里顿时都泛起了嘀咕,却不敢轻举妄动。

“真遗憾,我本来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的兴奋了。”卡丹兹摸着自己的肩上巨大的裂口,伤口创面上跳动着黑雾一样的咒力,已经没有再有任何血液流出,“但下一次的话——”他笑了出来,眼睛扫过丛雨十瑚,没有说完这句话,但其意味不言而喻,“你的名字,是‘十瑚’?我刚才听那小子这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