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一爪子勾起,扇在喙侧,“吼!”张开的嘴中露着狼齿,锋利地咬向飞鸟的脖颈。
身体还不到银狼一半大的鸟雀异常灵活,被爪下羽毛的瞬间,也狠狠地啄向银狼的眼睛,两种使魔的伤处都未流血,而是流出能够被肉眼捕捉到的压缩成液的咒力。
没有恐惧和疼痛的使魔悍不畏死,根本没有在意彼此受伤的地方,马上便又撕咬在了一起。
雾气被它们的身姿带起,模糊了视线,能见度瞬间变低,眼前的一切被迷雾所遮挡。
衹王天白的眼睛一利,身子一侧,能量波从他身边擦过,绑好的低马尾被甩了起来,眼镜被能量带起的风一掀,镜片在空中碎裂,掉落在天白身后。
脸颊侧留出的几缕头发被带着飘向旁边,露出了他脸上一道细细的疤痕,明明是年代久远的伤口,但疤痕看上去总是很新,仿佛是才留下来的一样。
“你真的很喜欢这一招。”衹王天白叹道,“我也不能总让它起效,不是吗。”
天白的手指点在书面上,手指一抬,带起了一条红色的丝线,随着衹王天白的一甩之间,红线“咻”的一声割断了眼前的雾气。
“叮”!
红线卡在了厚厚的冰面中,没有直接再切下去。但是肉眼可见,冰面之中,有红线在舞动着,一点一点深入着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