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抿着嘴,想着什么,很快便再次把手伸了进去,这一次,他捅得很深,整个胳膊都伸了进去,手臂完全消失在纸张之中,在眼睛看不到的结界中摸索着,外人直观看上去,他的样子多少带着几分惊悚。

夕月并不在意这些,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大心脏?

他仔细摩挲着,下面的空间摸不到边,但在他能够接触到的范围内——似乎被设定在刻意在了这个范围内,他突然碰到了一个东西。入手第一个触感是有些尖尖的头子扎了他一下,不疼——至少远远没有刚才被纸割破手指的那种疼痛。

带着可以解开大部分结界的咒力,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手指和他连接了起来。

他耳边响起了任何起来人都听不到的交谈声。

就像是触电一样,祗王夕月猛然把手抽了回来。

“夕月?”鲁卡担忧地看着他。

夕月抿着嘴欲言又止,看了看眼前的胀相又扫了一眼远处的伏黑甚尔,“……没事。”说着,他把纸张重新折起来,放进了自己口袋当中,“我还得……之后再研究研究。”

“大老板,东西你也拿到了,接下来怎么做,”伏黑甚尔握着妖刀跃跃欲试,“要我祓除了他吗?”

胀相的血铠涌了出来,掌心凝聚着「赤血操术」隐藏的血点,随着咒力的压缩被凝成针,密集的汇聚起来,随时准备着战斗。

“不……不用,”祗王夕月看着胀相,仔细思考了一番,然后问道,“胀相——我记得是这个名字,对吧。我可以让你离开,但是你要告诉我,五条老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狱门疆吗?”

胀相颔首,“狱门疆会将他封印一千年,精神上、肉|体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