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名「村雨」,相传是可以斩杀鬼怪神命的妖刀,如果不是能够压制它的人使用,便会噬主。”祗王夕月这样说着,却不担心伏黑甚尔会是被反噬的那一个,“原先是收藏在黄昏馆的武器,据说最初的持有者并非「戒之手」也非咒术师,没有咒力却能斩杀神明,是为弑神者。所以这把刀从一开始就拒绝一切咒力的使用,常会反噬使用者的咒力回路——正是适合您的武器。”
有栖川桥信口雌黄着编故事,一点儿也不见心虚。
伏黑甚尔咧着嘴,嘴角的疤痕上扬着,“确实不错,和游云很像——很顺手。”拿着它,就没有了还回去的意思,刀在他的手上自如地翻转了几圈,划过空气发出“歘”的几声动静,和普通的刀不同,这种破空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闷,不仅有利器的锋利,还有一些钝器的厚重感。
他反手把刀柄掐住,两指把祗王夕月的卡抽了过来,他在这方面的信誉可是很好的,“说说吧,委托的详情。”
涩谷地铁站中,真人留下的改造人正啃噬着晕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人,逼仄的空间中闷着无法排解的压抑的气息。
胀相坐在原地,他在等。
他回想着那两个弟弟气息消失时候的那种心惊的感觉,又想着祗王泠呀和他说的话,不同的想法在他的脑中交织,让他并不坚定地摇摆着。
他扩大着感知,将整个地铁站纳入感知范围,随时等待着进入这里的人。
按照「夏油杰」的说法,最先进来的人会是那三个人。
他希望是那三个人,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不论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两个弟弟,还是为了祗王泠呀的要求,他都这样希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