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这个诅咒师的资质未免也太差了些,他凭什么作底气站在这里?
年轻旁边旁边那个白发苍苍,甚至是有些佝偻的老婆婆很快给出了答案,“太不像话了,竟然这样都能认错,那个黄头发的很明显是咒灵啊。”
那个年轻人很明显对她非常尊敬,碓冰愁生猜测他们大概是祖孙俩,年轻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便眯着眼睛仔细辨别,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看出来,但话语却很顺着老婆婆,“哦哦哦,是的,我看错了。”
这两个人当中,是那个老人主导没错,但这个年轻人在这里也绝对不会是毫无意义的,今晚的涩谷这样危险,不会有人想来白白送死,而且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好像确实有恃无恐。
这种有恃无恐不像是来源于庇护,而像是来源于什么别的东西。
“够了,尾神婆,管好你那没用的孙子——我可想好好活动活动了。”一直站在旁边存在感很足的男人开了口。
说他存在感足倒不是说他的泄露的气势有多么强,实在是他的样子很是扎眼。
男人的身材并不高,但是裸露的上身肌肉虬结,看上去很是奇怪,双目几乎完全没有眨眼这个动作,鼻下的两只小胡子伴随着他的说话的节奏上上下下。
尾神婆一副稳坐后方的样子,抬手道:“请便,粟坂二良。”
说话间,竟然是完全都不把眼前的焰愁二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