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虎杖悠仁双手合十,赶紧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他用力似乎有些过大了。掉在地面上的血液发出“滋滋”的声音,却并不什么腐蚀性的声音,只是在某种术式之下,血液离体之后自我毁灭的方式。
虎杖悠仁的武器上也没能留下一丝痕迹,原本还想要收集一下的血液突然冒烟还发出这样诡异的声音,才让他下意识地想要甩开以防止可能出现的某种特殊术式。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天白先生。”碓冰愁生眉头一皱,衹王天白很少会给他们下这样的指令。
衹王天白这次没有隐瞒,他要甩的锅已经甩得差不多了,下一步就需要让祗王夕月合理的“醒”,把故事给圆回来,“是夕月。”
碓冰愁生的瞳孔骤缩,“夕月?他——”
“回来再说。”衹王天白打断了他的问话,有些事并不适合在电话里细说,“我听说你也在任务中,如果尚未结束的话,我会派人补上这个缺口。”
不,黄昏馆这个空壳子没有办法补人上来。
就算调人也只能从祗王泠呀那边还剩余的马甲卡来调。
当然了,衹王天白会说这句话也是因为他自己很清楚,碓冰愁生的回答。
“放心,天白先生,我手上的事情已经了结了,我和焰椎真会马上出发。”没有更多寒暄地挂断电话,碓冰愁生的眼睛在黑夜里冷得让人遍体发凉。
合上机盖,机身上的光暗淡下去,旁边听着他声音的莲城焰椎真马上严肃道:“出什么事了,夕月他——天白那家伙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联系我们的。”
“确实是夕月,但具体是什么事情暂时还不清楚,白天的时候顺平和悠仁就曾经说过黄昏馆的通讯问题,现在看来说不定当时就已经——”碓冰愁生有些懊恼的用力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很快又睁开,“总之,天白先生需要我们马上返回黄昏馆,详细情况要回去之后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