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程,但是可以理解结果。
“突然中断你的‘仪式’,相当糟糕的状况吧。”泠呀没有正面回复他的问题,而是和他互相试探着,“能让你在这种关键时刻停下来的,就只有一个人。”
而这个人,不是祗王泠呀自己。
天白没有否认,或者说没有必要否认,听到祗王泠呀的话,他反而语气更自然了起来,“你也是一样,那么久的岁月都等过来了,你现在径直走到台前、站在我的面前,不也是因为同一个人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给外人的感觉相当微妙,连「夏油杰」都不得不怀疑这样毫不怀疑彼此话语真实性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向绝对对立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阵违和感蔓延在他的心里。
“如果你做不到,把夕月交给我不就好了吗?”泠呀抬眼,虽然笑着却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衹王天白闻言也淡漠而来下来,“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泠呀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闭上眼睛轻言,“那就是……多说无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