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残秽,对吧?我记得之前熊猫前辈有给我们讲过。”虎杖悠仁伸手戳了一下,这个残秽外面包裹着另一个人的咒力,他并没有直接碰到残秽本身,而是随着他戳动的手势,残秽凹下去一块又很快弹了起来。

吉野·加入东京高专没几天·没怎么上过课·顺平的表情突然有些一言难尽,“我们的班主任和咒术课的老师,不应该是五条老师吗?”

虎杖悠仁一脸天然地点点头,“没错啊。”

“那,为什么是熊猫前辈的讲解?”

“嗯——因为五条老师上课的方式比较特别啦,顺平你还没有正式上过五条老师的咒术课吧?先前的几次五条老师都找夜蛾校长代课了,”虎杖悠仁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后天的课,五条老师应该会上……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要说的话,虎杖悠仁也没有上过几节五条悟坐在教室里给他们上的咒术课。虎杖悠仁也是半路出家,不过先前在和京都校的姊妹校战前,五条悟有单独给他开过小灶,他的力量特殊,两面宿傩即使只是咒物的形式也太过于危险,除了五条悟,恐怕也没有什么咒术师能够毫无顾忌地教导他了。

尤其是在靠谱的成年人七海建人在外疯狂出差加班的时候。

吉野顺平听到虎杖悠仁有些不确认的语气,又想起前几天在学校里看到五条悟公然穿着钉崎野蔷薇的裙子的画面,某些滤镜突然就有了开始破碎的征兆。

“是残秽,而且无疑是泠呀的残秽。”衹王天白没有打断他的话语,而是等他们说完之后才又继续,“我可以确定,泠呀来过这里,但我也相信,夕月身上的诅咒并非来源于泠呀。”

他的语气很容易让人信服,而以衹王天白的立场也绝对没有理由做出包庇伤害夕月的人的事。

就在吉野顺平已经准备要顺着天白的话语重新思考的时候,虎杖悠仁眼睑下的纹路突然裂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珠在裂开的缝隙中一转,盯在了衹王天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