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衹王天白并不喜欢留下照片,少有的几张单人相都是着正装相当正式的相片,而且泛黄的底片让人感觉不像是现代技术拍摄出来的,反倒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照片一样,服装也很复古,还有穿着狩衣的样子,更增加了他严肃的印象。
不过不论服装如何变化,人总是不变的,衹王天白的眼神难以模仿。在对方转过来的瞬间,吉野顺平第一眼就几乎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只是社交习惯让他带上了几分犹疑。
“顺平、悠仁。”衹王天白开口的语气却不想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冰冷,甚至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一样,言语中带着几分熟稔,“你们是来调查泠呀的。”
“啊嘞,我们原来认识?”虎杖悠仁指着自己,难道又是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不,你还没有见过我。顺平应该是看到过我的照片吧。”他浅笑,眉眼舒展,“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衹王天白,是衹王家现任当主。”说着,天白扶了一下领带,“虽然还没有见过你们,不过我已经从冬解那里听说了,两位都是非常优秀的「戒之手」,也是非常优秀的咒术师。”
“我代表衹王一族欢迎你们的加入。”
衹王天白自己就能起到和黄昏馆一样的作用,先把虎杖悠仁的身份过了明路给锁死了!
而且,生活的仪式感必须要有,有栖川桥还暗戳戳的用微弱的咒力鼓动了一阵清风从身侧拂过,让衹王天白整个人看起来仙气飘飘的,看起来既有威严又有一定的亲和力,不能有太多的距离感。
这样略微正式的言语可以增强人潜意识当中的认同感,两人果然很快就接受了衹王天白的身份和设定。
“那天白先生会这里,也是为了夕月身上的诅咒吗?”虎杖悠仁相当自来熟,打过招呼之后就很快进入了正题。
衹王天白颔首,算是默认,“我循着泠呀的残秽而来,夕月的事我也是才从九十九那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