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祗王泠呀的眼神一厉,警告道:“你最好不要想着对夕月下手,他们是「戒之手」存在的核心与意义,如果他消失了,「戒之手」势必会放下一切目标来为他报仇,你最好掂量一下这个分量。”

「夏油杰」从来不怕报复,他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情况和现在似乎也没有区别——在你我合作的情况下……「戒之手」的所谓‘目标’,应该是以你为核心的吧。”

“可以这么说,不过与其说是和「戒之手」的对立,不如说是我和天白的争斗,”祗王泠呀的眼神暗了一下,仿佛不愿意细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夏油杰」把祗王泠呀的每一句话都过了脑子,详细揣摩,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你想要挑唆「戒之手」和你那位天白的对立。”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衹王泠呀作为衹王家的人可以和衹王家主对立,那么祗王夕月原则上来说也未必不可能。

而一旦祗王夕月和衹王天白离心,那么不论夕月是否会站到自己的身边,那对于衹王家来说,都会是毁灭性打击的——祗王泠呀的手指摩挲着书脊,“关键,就在夕月的身上了。”

城市的另一边,虎杖悠仁感到赞叹,明明之前做任务路过这里的时候,这个地方明明没有这么个隧道在的,而且这原本是也不像是能够存在隧道的地方。

前后都像是公园一马平川,一点儿也不像是有需要隧道存在的地方。

和之前坐车前往不同,这次不是黄昏馆的邀请,而是的虎杖悠仁的特殊情况使得他先上了车,现在来补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