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是一个人在这里的话很无聊吧,都没有一个同龄人玩的话,会变成变态的哦!”五条悟伸出一根指头,煞有介事地说道。
怎么感觉你一副很了解的样子,难不成以前变态过?
“谢谢五条先生的好意,但是我并不能够离开这里。”祗王夕月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着拒绝了他。
“为什么?明明用自己作为诱饵的事都想做的,但是却不敢离开这里吗?夕月酱在很多意外的地方会胆~小~呢。”
这种话,真的不会被人当做挑衅吗?
“五条先生!”伊地知洁高想要阻止一下的,但实在是人微言轻,并没有什么用。
吉野顺平没有说话,但是因为「戒之手」和祗王夕月相距过近的缘故,他能够感觉到一点点微妙的夕月的情绪。
带着一点挣扎,又带着更多的无奈。
“那是不一样的,五条先生。”夕月没有沉默太久,失神的瞳孔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总感觉五条悟应该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这种时候没有必要特意否认什么,“牵涉起来或许是很复杂的,但是结果却很简单,就是如此。”
依稀记得上次说这么没有营养的话还是在上次。
不得不说,五条悟抓重点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不是不想,是不能?”
废话,这个时候放夕月出去他不是还得安排祗王泠呀那边的马甲卡重新改计划吗?
在封印五条悟之前,任何有翻车可能性的计划,有栖川桥都不想尝试。
于是,不言成为了默认。
“话说回来,之前愁生和焰椎真入学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他们口中的‘家长’,我记得是叫——‘天白先生’,是吧?”五条悟拖长着音调,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顺平有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