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早就看那张橘子脸不爽了!”五条悟哈哈大笑,“没有动用咒术,一拳揍下去的感觉超爽的!”
桐原司失笑:“这么开心?”
这一幕怪搞笑的,明明五条家主是这家伙的生父来着。
“当然了,啊,”五条悟忽然一顿,松开了桐原司,义愤填膺地拉长了语调:“他还特别过分,把老子当成——!”
五条悟没有大声说出来,而是凑在桐原司耳边说了。
桐原司挑眉:“倒也不是特别意外……”
五条悟不满意:“小洋葱,你是老子的朋友吗?现在你应该跟老子共同谴责这种道德沦丧的行为才对!”
“只是谴责?”
五条悟:“?”
他反应过来:“你有什么好主意?”
桐原司:“他想生,让他生。”
“可男人要怎么怀孕?!”
“咒灵嘛。”
在日本,什么千奇百怪的咒灵都有,被咒灵诅咒后,即便是男性,也能够承受怀孕的痛苦。
两个人凑在一起,发出桀桀的邪笑。
“到时候喊上怪刘海,咒灵操术,该他上场的时候了!”
刚下课,马不停蹄地去参加社团的夏油杰鼻子忽然一痒,很快把这股感觉压了下去。
谁在念叨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发给桐原的短信还没回,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夏油杰有些在意。
不对,那感觉又来了——
夏油杰迅速撇过头:“阿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