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主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脸部剧痛的同时,似乎有什么液体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去触碰那鲜红的、黏腻的液体,是血。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受过伤了?
“悟…?”
五条悟没说话,又是一拳。
“砰!”
再一拳。
“砰!”
又正面承受了五条悟毫不留情的两拳,五条家主眼前眩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跪在地上,血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如同溅开的花朵。
“你以为老子会对你留手?”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在欺负了老子的朋友之后,还能冠冕堂皇得说这些废话?”
“你不是喜欢定束缚吗?”
“定啊。”
五条悟指尖跃动着紫色的电弧:“跟老子复述一遍——‘再伤害桐原司,就不得好死’。”
“不说就现在去死。”
五条家主急喘:“悟,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生父……”
“哦?”
五条悟笑了笑:“是谁曾经说过,神子无父母,是谁刚才说,老子无需向任何人敞开心扉?”
“怎么,对上其它人,让老子做言听计从的工具人,涉及到你的利益,就开始和老子谈感情了?”
好双标啊。
“不让再让老子重复一遍,束缚,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