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很大一只。
身上挂着超大号猫猫挂件的桐原司一时不察,踉跄一下,向后撤了两步。
小腿抵到了冰冷的床架,用余光一看,身后是夏油杰躺着的病床。
黑发少年唇上没了血色,眉心也蹙着,望着这边,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桐原司:“……”
稍等,有种微妙的感觉。
旁边的夜蛾正道越听,眼皮跳得越厉害,顾不得和伏黑甚尔的谈话,立刻出言阻止:“五条,别发疯,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大脑是很精妙的结构,怎么能随意让人捅刀?!
夜蛾正道第一次体会到六眼的疯狂,就被震惊到心惊肉跳!
五条悟浑然不在意,反倒振振有词:“就是要这样做,老子才能更强!”
伏黑甚尔嘶哑笑道:“呵呵,我可以代劳啊。”
夜蛾正道:“……”
五条悟大声道:“不要!”
天与咒缚也不是不行,但和桐原司比起来,五条悟当然选后者。
白发少年回头不依不饶地和桐原司撒娇,无师自通地使出磨人大法。
桐原司郎心似铁,坚定拒绝。
几轮下来——
五条悟愤愤道:“老子任劳任怨地充当你的搬运机器,一句抱怨都没有。”
“现在老子就这一个要求而已,你还推三阻四的。”
白发少年撇过脸,哼一声。
“老子的真心付错了!”
桐原司听得扶额,揉了揉眉心,说道:“你,又是从哪部泡沫剧里学来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