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组屋茉莉眉宇间充斥着担忧,抿着嘴点了点头。
组屋茉莉并不清楚密道的路线,因为路线太多,歪七扭八,也多是逃生的时候才会用到。
于是一行人朝着柴崎辉指向的密道方向走去。
布满青苔的蜿蜒小路上,几人的脚步前后重叠,踩出了一条路。
桐原司问道:“组屋小姐,您确定您父亲没有与人结仇吗?”
“没有……”
组屋茉莉皱着眉,摇了摇头:“我父亲是咒具师,一天到晚就是锻造咒具。”
“而且制造出来的成品无论等级,全部都明码标价,他懒得和人讨价还价。”
“除了偶尔会售后之外,跟其它人都很少会有接触的!”
组屋茉莉了解她的父亲——
虽然脾气是不那么好,但也没到要与人结仇的地步。
“唔,但柴崎先生说,是寻仇呢……”桐原司慢悠悠地说。
组屋茉莉看向柴崎辉,她知道这个人是父亲收的徒弟,这几年和父亲相处的时间比自己多。
于是心下犹豫,自己的推论也不一定正确,问道:“柴崎哥,你知道是谁来寻仇吗?”
“抱歉,我没看清他们的脸……”柴崎辉脸色愧疚。
又道:“我猜是可能材料商。”
“前段时间师父急需一批锻造材料,但是商家临时涨价,师父骂了好几次,说不买他家了……”
“会不会是他们恼羞成怒?”
组屋茉莉的心提了起来。
她很担心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