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过提前说好,要让我示范的话,五次起步。”伏黑甚尔谈条件。
桐原司:“三次。”
“太少。”
“三次,保证我们学会,可以加钱。”
“也行。”伏黑甚尔说。
驯服咒灵对他来说就跟训狗一样,不费什么力气,等于白拿三千万。
这种生意,伏黑甚尔喜欢。
他瞟了一眼桐原司,之前孔时雨和伏黑甚尔抱怨“损失了这个优质顾客”的事,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小奸商虽然奸,但大部分时候出手确实大方。
伏黑甚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走?”
“等等。”
伏黑绫说:“你带着惠。”
她大概能猜出名义上的丈夫在做什么,毕竟看外形就能看出来。
无非是打手或者保镖之类的工作。
至于桐原司提出的交易,她理解成了几人是在和伏黑甚尔请教格斗技。
现在经济高速发展,青少年有这种爱好也很正常。
伏黑绫牵着儿子的手,把人往伏黑甚尔身侧轻轻推过去。
虽然伏黑惠非常乖巧懂事,但她不想做无私奉献的圣母,现在尤其对伏黑甚尔这个人很有怨念。
——这个男人既然说不出钱,那就出人吧!
与其在家吃干饭,不如帮着带孩子。
而且,他至少对惠还有些感情。上次伏黑惠高热,他把孩子带去东京治病,还记得把人带回来。
有儿子在身边,说不定还能防止这个男人再次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