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时他脑海里的思考结果就并未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不知道。
现在想来,依旧迷茫。
“啊,夏油君,别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会让我可怜你的。”随着这道轻佻夸张的声音落下,夏油杰感受到了桐原司托在他脸颊的手掌。
手掌微凉的温度,舒适柔软。
桐原司施加了一点力道,托着夏油杰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桐原司用另一只手拂开挡住他眉眼的墨黑碎发,露出那双如紫水晶剔透的双瞳。
“夏油君,真是败给你了。”
桐原司说着讨饶的话,表情却游刃有余地笑着。
“既然你坚持,那么我们就去走一趟吧。真花,打个电话给枷场诚,问他知不知道奈奈子的行踪。”
早田真花笑道:“好。”
她看了眼与教祖亲密接触的夏油杰,收回了视线。
电话很快拨了出去,出乎意料的是,那一头没有人接。
重复三次之后,听到的依旧是忙音,早田真花放下手机,道:“教祖,不打通。”
“可能是手机没电,也可能是那边在举行告别仪式了。”
家属告别之后就是火化遗体,一般在两个小时左右。
桐原司颔首应了一声,让早田真花开车送他们去一趟殡仪馆——
其实桐原司也不想次次麻烦早田真花当司机,但他实在是对开车有种莫名其妙的抗拒感,总觉得会撞上。
所以上辈子虽然拿到了驾照,但几乎没上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