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为战,貌合神离的队伍;肆意指挥,经验不足的教练;还有除了名利一切都不重要的足协。
他想当救世主,他也想当以一敌十的神话。当乌拉圭踢进了最后一个球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恨自己。
你为什么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每一场都无所不能呢?他们说那个冠军是你欠阿根廷的,你什么时候能将它还回去呢?
死寂的更衣室只留下他的呼吸声,
没人知道里奥·梅西有多坚强,年少时无数次将冰冷的针管扎进自己的皮肤都不能让他流下一滴眼泪。也没人知道他有多爱阿根廷,他有多想穿着蓝白球衣捧起冠军奖杯。
没人知道当西班牙一次次捧起奖杯时,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封闭的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样,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溺水的孩子,胸口刺痛,难以呼吸。
“咔哒。”
门开了又关,有人进来了。
来人走路的速度不快,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不急不缓,风在大门再次关闭前从外面溜进来,让里奥瞬间清醒了过来。
大事件,巴萨天王国家队更衣室痛哭。
绝对不能让人拍到这种新闻。
他想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回去,但耳边轻缓的脚步声让他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委屈,泪珠一滴滴落在他的球裤上。
门到十号柜子的距离并不远,来人走了几步之后,一双帆布鞋就进入里奥的视野之中。泪水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穿着运动裤的小腿被扭曲得仿佛两根弯曲的意大利面。
是谁?
周围泛起几丝淡淡的雪松与白檀木的气息,面前人单膝跪地,手臂撑在膝盖上,露出轮廓完美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