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停顿的传球!人球分过——他追上了被自己传出去的球!河床打了一波非常漂亮的反击!”
长相俊朗的年轻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眼神平静地带着球绕过了一个又一个红蓝色的球员。
不只是他最喜欢用的的沉肩变向和转身摆脱,脚后跟挑球过人、马赛回旋,还有各种天马行空想出来的没有名字的动作,他就像打开了一座尘封的大门,将未知的秘密展示给了所有人。
我不只会简洁明了,我也能赏心悦目;我不只是中场指挥官,我也能防守也能进攻。
像是在对巴萨说:你想要的,我全都有,你看看我。
布拉沃再次用指尖挡出了河床的射门后,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额头,门将手套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他被几个小孩逼到汗浸湿了衣裳。
“真可怕。”他带着点赞赏看着回到中圈等待开球的银发青年。
年轻的一个弊端就是,体力不支。
上场了二十分钟,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从自家禁区到对方禁区,擅长的不擅长的全都参与——论风头,这二十分钟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超过他,所有身价几千万上亿的球员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但他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十七岁…还是半场半场踢比赛的年纪吧,他抹了把汗,皱着眉毛。
‘你们两个后撤。’他时不时地对着比划着,‘去防内马尔,别怕他,他身材太单薄,不要把人挤倒,也不要恶意犯规,其他动作大一点没关系。’
‘苏亚雷斯…你们挡不住,去中路摆大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