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奥想,卡尔斯说的没错,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伊格看起来也对这个问题感到苦恼。
他放松了不少,浑身肌肉松懈下来,又非常直接地说:“我不喜欢你叫我梅西先生,一点也不喜欢。”
“那我就不叫了,我不是一直叫你leo——顺便,你也不要叫我加百列先生了,礼尚往来。”伊格纳茨非常配合地点头,从地上站起来,四处找他的手套。
他看起来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甚至很快就不怎么在意了——“劳驾,里奥,你有看到我的手套吗?黑色的那副。”
“我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吗?”
梅西先生——里奥,似乎是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伊格纳茨头也不抬:“当然,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啊,果然在这。”
他把里奥的外套拿开,那副手套就在衣服下面。
“亲爱的小国王,”他用了一个非常肉麻的称呼,一句话拐了十八个弯,“你为什么总是把衣服放在我的椅子上呢?”
“有多特别——这要问你为什么把椅子放在我这边了。”
伊格纳茨把那件小了一号的球队外套搭在肩上,坐在里奥对面。
有多特别?
他不记得自己十八年人生中还有哪个瞬间比十年前在罗萨里奥的医院里更狼狈了,他也不记得重塑一个世界有多难了。
他只记得当时小小的阿根廷人闪着光的眼睛,和那个不相信命运的灵魂。
或许是特别到能让伊格纳茨·加百列的一生都随之改变吧。
“比杰拉德稍微特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