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见里修一无声无息抛下他消失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合理,经历了一次长达十年的消失后,他非常清楚五条悟疯起来是什么样子,哪怕是出门买个喜久福也一定会告诉五条悟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压下心里的委屈不安和快要撕裂理智的冲动,白皙的额角凸出几道青筋。
“在找人吗?”
黑崎一护转身,就看到两个奇形怪状的咒灵“狞笑着”走过来。
…
你们咒灵就没有长得好看一点的吗?低级别的不好看也就算了,看看人家破面十刃,好歹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会说话的特级咒灵还这么辣眼睛啊!!
漏瑚古怪地看了一眼另一侧背着两把刀的橘子头,莫名觉得自己被歧视了。
“不,并没有。”
五条悟收敛起刚刚狰狞的神色,轻松地跳下横梁,靠在围栏边,看着站在铁轨正中央的花御和漏瑚,“我只是来看看。”
“是吗?听说你要结婚了,五条悟,是来看明治神宫吗?”漏瑚不像上次那么怕他,反而笑起来,“不过听说你的新娘不见了,是真的吗?”
要完,黑崎一护眼前一黑。
咒术师里的疯子笑眯眯地靠在围栏上,白发垂下,像一只乖乖的猫,漂亮的像是橱窗里的珍宝。甚至还有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忍不住停在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