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
帕拜达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这种怪异的好像生物般的东西。
但错愕没有影响他躲闪的动作。
帕拜达迅速后退,躲开细线的第一波攻击后狂奔逃离。
引渡者冷笑,抬手控制着更多细线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帕拜达。
避无可避,帕拜达攥紧手中铁锤,重重砸向袭来的细线。
细线竟然像生物般是怕疼的,但铁锤面积只有那么大。
砸退了一小缕后,还有更多袭击过来,缠上他的四肢身体、缠上脖子,也缠上铁锤。
帕拜达被捆在半空,只有脑袋还能勉强动弹。
引渡者有些得意地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举起在半空,五指渐渐收紧。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连自己的力量都不知道如何运用——不,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
“我……已经死了?”
细线越发勒紧身体,疼痛席卷。
帕拜达却没有任何挣扎,只是愣愣地重复着对方说的话。
他死了?
他…死了吗?
刻意逃避忘却的记忆被重新想起。
帕拜达留下两行血泪,泪水滑过脸颊,从下巴滴落时被凝固成冰。
他确实已经死了,死在寒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西伯利亚冻土上,鲜血染红身下的雪地,又迅速凝固成冰。
尸体大睁地眼睛,永远凝固在不甘怨恨的那一刻。
他辜负了加布里尔的牺牲,再无法找到那个逃往美国的养父,最终还要背负着叛国的罪名,消失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