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全过程的诸伏在停车场找到了降谷的马自达。
“怎么样?应该不是要对小孩子做什么的变态吧。”
降谷的笑容持续到看清诸伏脸上复杂古怪的神色。
降谷:“怎么了?不会真的是变态吧?”
一心为民的公安立刻就要解开安全带赶去救人。
诸伏连忙道:“不是变态,是个好心人。”
降谷放松下来。
“那你这么严肃干嘛?”
“因为和我们有关。”诸伏哭笑不得的把自己听到的内容告诉降谷。
最后道:“让我惊讶的是,雾村先生他们说的‘难缠又重要’的人,竟然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
降谷:“那孩子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诸伏:“完全没有——非要说的话,相信科学算吗?他好像觉得雾村先生是骗子,要拆穿他的通灵把戏。”
降谷:“……算了,雾村先生他们能应对的。”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处境,还是不要过多和普通人牵扯了。
马自达停在红灯下。
降谷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好友,心中更觉得安定。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颇为严峻的问题。
“景,你说……雾村先生把眼睛给我的时候,流下的到底是虚张声势的眼泪还是真正的血呢?”
“……我希望是眼泪。”
诸伏回忆着当时雾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