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收回手,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晕,眼尾上挑,神色挑衅:“看不出来吗?我在攻击你。”
片山恭一挑眉,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神色轻松,游刃有余地说:“是吗,既然你的攻击结束了,就该到我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划过榻榻米,展示般伸到木下的眼前,神色暧昧地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啪!”
木下的外套早已经被脱下,包裹在紧身卫衣下的胸膛因刚刚发生的事明显起伏起来。
他恨恨地盯着片山恭一那可恨的,手掌宽大,指根白皙的手,一只手捶了下身下的榻榻米,咬牙切齿道:
“卑鄙无耻!”
“你玩得也太花了吧!”
木下的额头甚至因为片山恭一的举动冒出了细密的汗。
他神色苦闷,下唇被他自己咬得红润。
“啪!”
片山恭一气定神闲,手中动作不停:“不错,这一次你竟能坚持到现在,但你还需要更努力一点。”
“啪!”
这一下,木下身体僵硬,眼神发直,说不出话来:“……”
片山恭一淡淡地下了结论:“你输了。”
话音刚落,木下彻底泄了气,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无力地躺在榻榻米上:
“啊啊啊!我就没赢过一局!你这分明就是在虐菜!说好的下手不重呢?”
“国际象棋也太难了。”
木下抱怨道:“为什么是国际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