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沉下脸,向太宰治侧目。

难怪太宰治一直不动声色,遇到任何事情都毫不动摇,原来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死屋之鼠的内部,诱惑策反了果戈里!

是他失策了!

费佳后退一步,回首望着太宰治,表情森寒:“太宰君,是我小瞧你了。”

“你果真名不虚传,不愧是横滨行走的迷情剂,竟然提前掌控了我的人。”

他语气略带不甘:“这一局,是我输了。”

芥川听闻后不由自主露出偶像受到推崇后,粉丝般与有荣焉的笑容:“不愧是太宰先生!”

中岛敦也向太宰治投来敬佩与崇拜交织的目光。

虽然知道是无用功,但太宰治还是控制不住解释道:

“……我什么都没干。”

果戈里看了看太宰治的眼色,表示他懂了:“好,我现在就是反反男同啦!”

果戈里浑身原地一转,他就像美少女战士变身似的,身上白色的西装一眨眼就变成了彩虹色。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了!”他的眼中燃烧着一种其他人无法理解的火焰,嗓音升高到一个不自然的音调:

“这就是一·见·钟·情!”

“你那浑身缠着绷带,沾满血迹(并不,是番茄酱)的模样,我见犹怜!”

果戈里陶醉地抱住自己,他每句话都带着情感的高潮,抑扬顿挫,变化无常,像一首被撕裂的狂想曲: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你流着血在舞池旋转的模样。随着舞蹈,血迹顺着你的皮肤带着汗水滚下,在地上绘画出你灵魂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