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扯皮道,“那你们去催我二叔啊,他老光棍打了一辈子,不是更让人操心?”
吴二白远远的听见了,冷笑一声,“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了一辈子光棍?”
吴一穷父子双双石化,真是不知怎么接口。
吴妈妈瞧着话题竟被几个男人插科打诨的岔开,立刻不干了,抱怨道。
“那我的大孙子该怎么办?”
吴邪摇头叹气,把他老娘拉到一边,小声的教育她,“妈,你以为我不了解您的心思吗?孙子都是其次,无非是您结交的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成天吹嘘儿媳妇孙子之类的,您脸上过不去罢了……要我说,咱不跟别人攀比这个。您儿子给您挣钱孝顺二老,心里想着您,不是比什么都强吗?”
吴妈妈听着就冷笑了一声。
“你小子心里真的有我吗?有我还一整年不往家里探望一次。”
吴邪自知理亏,只好低下头让他们教训。
他一直想给张起灵打个电话过去,却不知到底该怎样开口。于是一直拖到了接近凌晨。
吴妈妈家那边的亲戚里有几个年纪很小的孩子,吵着要到楼下去放鞭炮。吴邪本来不想去的,但是心里事情太多,脑袋像是搅了浆糊一般,并且吴一白家里120平米的房子硬生生挤进来10多口子人,一帮男的若无其事的在餐厅里喷云吐雾,就连吴邪这种老烟枪也被呛得想骂人,于是干脆趁机跑到外面去吹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