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原随云举起酒杯道:“师父,徒儿敬你。”

“好。”月笙接过喝下。

一杯接着一杯,但很快,月笙开始察觉不对,他浑身发热,身体软倒。

在快要倒下椅子的时候,原随云一把接住他,随即仿佛能够看见般,毫无障碍地抱着月笙去床上。

“你要做什么?”月笙有气无力道。

原随云放好月笙,低头亲吻他的眉心,喃喃道:“做什么,自然是想要得到师父。”

“师父,我喜欢你,好喜欢啊。”他痴迷地由眉心一直亲吻到唇上,最后在唇上极尽厮磨,舔舐,然后深入其中。

可月笙的嘴还能动,所以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嘶。”原随云一下子退开,唇被咬出伤口。

可他却不觉得生气,反而笑道:“这是应该的,师父若是生气,随便咬我。”

他扯开衣襟,竟将肩头凑到月笙的嘴边。

这可是你说的。

月笙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原随云闷哼一声,不用看也知晓肩膀被咬出了血。

半晌,月笙才松开牙齿,再不松开,他腮帮子疼。

原随云道:“师父可解气了?”

他肩膀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原随云却觉得内心满足,这是师父独留给他的印记。

月笙冷笑道:“你觉得只是这样我便能够解气?”

原随云:“不够的话,待之后我随师父处置,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