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定了定神,幸好他已经得到另外一个自己的记忆,所以这时才能够极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掩藏好自己真实的情绪。
他再次迈动脚步,道:“无事,只是一时头疼。”
“可是还没有恢复好?”原庄主立即担忧道。
原随云摇头,安抚几句。
随即原庄主给他介绍这位师傅。
原随云正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答应拜师。
“那随云就拜托您了。”原庄主对月笙很是客气,让他们师徒二人先相处,随即就离开了。
月笙看向原随云。
原随云方才下跪给他奉茶,这会儿l坐在桌边,一副端庄有礼的世家公子模样。
他在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落在这位师父身上,因为此时此刻,他完全能够“看”到这位师父和其周围的一切。
原随云指尖蜷缩,心跳却始终快了几分。
他定定神,伸手给这位师父要倒一杯茶水。
可就在他拿起茶壶时,月笙抬手便将面具摘了下来。
“哐当”一声,原随云手中的茶壶一下子掉落桌上,茶水洒了下来。
月笙握着面具的手一顿,道:“头还疼?”
原随云这时已经垂眸,低声道:“是、是有些疼。”
他眼神闪烁,在震惊这位师父的容貌。
他以为这人成名已久,是天下第一,想必已经很大年纪,或许面具下的容貌是苍老、或许是留着胡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