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勾起嘴角道:“你这张嘴厉害得很,但我尝过滋味,也美妙得紧。”
“你这张嘴惯会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惹我生气,我舍不得用旁的法子罚你,便仍做方才的事情如何?”
不待月笙挣扎拒绝,黄药师再次俯身下去。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松开,就这般长驱直入,纠缠起月笙的舌头。
唾液顺着不能闭起的嘴角流下,又被黄药师舔去,逐渐的,月笙双眸迷离,只剩喘息。
而黄药师则沿着他的脖颈往下……
待衣衫半褪时,月笙才猛然回神惊醒,喊道:“你要做什么?!”
他抬起恢复一些力气的手拉扯住黄药师垂落在他身侧的发丝,略起身。
黄药师直起身体,伸手又再度将他按倒,掌心贴合胸膛,感受到心跳声,他注视着身下艳色更甚的人,道:“做什么?男人之间要做什么事情,这些阿笙难道不了解吗?”
“我见白驼山庄的舞姬不少,阿笙可曾欣赏过?不,或是我问错了,阿笙怎么可能没有欣赏过,那么阿笙……”
黄药师的手掌渐渐往下移动,在月笙陡然瞪大的眼神里准确没入一个地方。
黄药师慢慢捻动手指,第一次握住同为男子的东西,可他却不觉得有丝毫恶心不适。
或许是因为眼下的人乃欧阳月笙,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动的人。
他道:“阿笙有做过男人的事情吗?”
虽然他话语说的极为平淡,可眼神透露出的意思却实在危险不已,幽暗且深邃。
月笙急忙摇头:“我没、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我也不想做,你快放开我。”
他这般说了,黄药师心中的暗沉才稍稍退去一些,但怎么可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