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是没有想到月笙的行动力竟那般快,昨晚就对他下药,直接坐实了此事,让两人有了肌肤相贴的事实。

花满楼无力挽回,而看着月笙一脸疼痛难忍的模样,又想责怪他的莽撞,却又忍不住心疼。

他该在药效解除的那一刻抽离,应该点阿笙的睡穴,不让错误更进一步。

可瞧着阿笙哭泣的模样,那泪水滑落脸庞,也好似流入了花满楼的心中,烫得他心口发颤。

他看陆小凤是说错了,他不是阿笙的克星,阿笙是他的克星才对。

“真是一个坏孩子。”花满楼喃喃道。

仗着他心软,仗着他不舍得。

花满楼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凑过去吻了吻月笙的额头,然后轻柔地拿下他抱住自己的双臂,起身。待月笙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花满楼的身影。

他霎时惊慌地喊了喊:“七哥,七哥,花满楼!”

惊慌的声音传到楼下,花满楼在给月笙温着饭菜,闻声便急忙上去。

他推开门,就听着阿笙趴在床上呜呜哭泣,声音既可怜又委屈。

花满楼快步上前,坐到床边抚摸月笙的头,道:“哭什么,我没有走,我在这里,阿笙。”

他还没有穿衣服,白皙的背露出,好看的肩胛骨上还留有印记,肩头泛着粉,令花满楼的眼神闪了闪。

眼睛恢复光明,确实要比做一个瞎子好。

听见花满楼的声音后,月笙顿时转头,枕头上有两抹湿润的哭痕,他道:“我、我以为你走了,以为你生我的气,不想要我,呜呜你不许讨厌我,就算不喜欢我,你也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