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月笙叫出了口。

宋缺一愣,继而就是心头火热,双目灼灼。

月笙道:“夫君,夫君,叫这个可好?”

自然是好。

宋缺用实际行动回答,立即揽过月笙,唇舌纠缠。

若不是月笙推阻,怕是那天一整日都要在床上度过了,那成什么样子。

之后,尽管宋缺想着要注意月笙的身体,最好不要过多与其行房事。

但这种事情在面对月笙时哪里是能够轻易就忍耐了的。

所以宋缺为了月笙的身体着想便要去书房睡。

月笙见状,哪里容许他走。

他走了,他的幸福怎么办。

有一,决不能有二。

于是就在宋缺第二次要去书房睡时,那晚,房内无人伺候,月笙穿着薄薄的衣衫斜斜倚靠在榻上,他的发丝全部披散下来,像是最上好的绸缎,泛着迷人的光泽。

他的衣襟微敞,双脚也未曾穿着白袜,而是露出白皙的脚背搁放在暗色的榻上。

见宋缺走近,月笙伸出一条腿,顺滑不已的布料便自腿上滑落,露出更多仿佛珍珠一样莹润的白。

他道:“夫君,我腿疼,你为我捶一捶好吗?”

宋缺的喉咙似滑动一下,走过去为他捶着小腿。

他也坐在榻上,月笙的腿放在他的腿上,为了宋缺更好的服侍,月笙正了正身体,一条腿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