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笑道:“这是自然,陛下。”
诸葛神侯的脸色不大好。
蔡京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毕竟神水教不是他的人。
就在这时,有一道缥缈好听的声音传来:“陛下为何处求雨?”
当今忙低头喊道:“北地大旱,异士可为北地降雨。”
想了想,又补充说:“若有能力,让此处也降下一场大雨。”
他想不明白,北地远离汴京,这神子要怎么让雨降落到北地,别再说一句北地已经降雨就行了。
“我可为整个北地干旱之处降下甘霖,但此次祈雨向上苍祈求太过,需得一人献祭才行。”
“献祭?是、是要杀死一个人的意思吗?”
“献祭怎能说是杀人,为北地大旱献出性命乃是大事。”
“那要献祭谁?”
当今皱了皱眉,道:“之前可没说要献祭一人。”
方应看也不经意地蹙眉,这事儿与神水教同他商议的不一样,他竟也不知还有这茬。
但他得向着神水教说:“陛下,既然是整个北地干旱都可缓解,只献祭一人已经是上苍怜悯了。”
当今点点头:“说的也对。”
诸葛神侯急忙劝阻道:“陛下不可。”
蔡京一贯和诸葛神侯对着干,道:“不过是献祭一人的性命,怎么神侯难道觉得北地万人比不得这一人吗?”
诸葛神侯还要说什么,这时,月笙的声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