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吧,得罪了蔡相,你们还想进到汴京来,真是痴人说梦,哼。”

不久,蔡京一党的人离开酒楼。

不走能怎么办,他们打又打不过,单单是左护法和水法王这两位高手就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再者,六分半堂的人还未曾动手,他们可不想让人坐收渔翁之利。蔡京的人离开,还有六分半堂的人在这里。

雷媚的脸上依旧还有笑意,买卖不成仁义在,谁说神水教与苏梦枕结盟,他们六分半堂就撬不动了?

人都会被利益所驱使,只要这利益足够巨大,还切中这人的心思,那么便所有人都不会例外。

之后,六分半堂的人也离开。

言辞脸面倒是要比蔡京的人好很多。

但走出酒楼后,一堂主便沉下脸色低骂道:“哼,我倒要看一看这神水教有什么本事进得来汴京。”

就算他们进得来,那也得待得下去才行。

他们六分半堂今日给他们脸面,但不代表他们好惹。

神水教当真是拎不清,就因为今日那神子的一句话,恐怕他们想要入驻汴京之事又会徒增许多困难。

哪怕是有金风细雨楼的帮助,神水教也别想分毫无损的进来。

苏梦枕也是这样想的,但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否则一旦让神水教与六分半堂或者蔡京一党任何一方有所关联,那么于之后……总之弊大于利。

甚至与他、与神侯府反其道而行。

苏梦枕不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哪怕有一丝他和阿笙会生分、渐行渐远的可能,他都会当机立断、毫不留情的斩断,哪怕,这在道路上阻拦的人是阿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