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认不出自己的哥哥是谁吗?”
纪晓芙性子温和,可一旦涉及到月笙的事情,她随时可以蛮不讲理。
谁若伤她哥哥,骂她哥哥,那她绝不可能轻易放过。
“师太,你便让你的徒弟这般说话吗?!”那人怒道:“他既然是你的哥哥,那怎么还戴着面具?”
“他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吗?有什么可遮的,你看这大殿之上谁戴着面具?”
“大伙都是来给张真人祝寿的,他戴着面具便是不尊重张真人。”
“还是想在这里做什么,之后好掩盖……”
月笙不等他说完,便已动手摘下了面具:“我戴面具,不过是为了赶路方便。”
“张真人,绝对没有对你不敬之意。”
月笙对着张真人拱了拱手。
而旁人莫不瞪大了眼睛,倒吸口气。
那愤怒的人也张口结舌,登时说不出话来。
张二丰率先回神,哈哈笑道:“老道可以理解,纪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便是一直戴着面具也无事。”
朱七七朝着那人哼道:“瞧傻了吧,我纪哥哥这张脸走在路上还不知晓要招惹多少人呢,戴着面具也是为了你们好,省得你们看傻了眼,否则,谁知这一路要有多少麻烦找上门。”
那人张了张嘴,却是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拂了拂袖子,扭头哼了声。
另外有人回神道:“现在可不是这什么纪公子的问题,我们该关注的难道不是谢逊以及屠龙刀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