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无力地倚靠在浴桶边缘,他的整个下颚都被杨逍用手捏住,抬起,整个人仿佛显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姿态。

再加上他发丝微湿,脸颊薄红,身体不着/寸/缕,处处春色无边,那便更是一种诱人的模样,以至于杨逍的呼吸都不由得粗重几分。

而待听完月笙的话后,杨逍冷笑一声,道:“这些不过都是你的借口罢了。”

“我不信你是那般默守陈规之人,月笙,尽管我们相处还并不长久,但杨逍却已了解你的为人。”

“倘若不是你真心喜欢的人,你难道真的会遵守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男子与男子在一起离经叛道又如何?你难道真的会在乎这天下人的眼光,在乎旁人怎么看你?”

月笙眼神闪烁。

“不会,你不会遵守,更加不会在乎。”

“而你之所以这么快要成亲,不过只是为了要摆脱杨某的纠缠罢了。”

杨逍眼眸幽深,神情越加压抑阴沉。

他放开捏住月笙下巴的手,却反而沿着他的脖颈抚摸向下。

“但你的算计错了,非但错了,也低估了我对你的执着。”

“你是不是真觉得杨逍在知晓你要成亲后就会放手?是不是觉得你我认识的时间不长,杨逍对你的感情不会深厚到哪里去,是不是觉得你不过一个男人,既然不屑于杨逍的感情,那杨逍也便不必非你不可?”

杨逍一连串的发问令月笙抿了抿唇角。

他低声道:“没错,是又如何。”

闻言,杨逍微不可闻地低笑出声,随即笑声越来越大,却含有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