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也看见那布料上面染的血迹,问道:“谁出事了?”

月笙:“我外出游历时交了一位友人,而在去蝴蝶谷之前,我便让金雕去找这位友人的儿子,他名沈浪。”

沈浪,是月笙在外出游历时偶然所遇的命运之子。

彼时他年纪尚小,月笙便与沈浪的父亲沈天君成为了朋友。

他们以朋友相称,沈浪本该称呼月笙为叔叔,但他却坚持要叫月笙为哥哥。

而沈浪很喜欢月笙养的金雕阿呆,月笙偶尔会让金雕给沈天君送信,一来二去,他也就时常让金雕飞去沈浪身边刷一刷存在感。

现在金雕抓了一块不知是谁的血布回来,说明沈浪或者沈天君很有可能出事了。

或者沈家……不行,他得去看一看。

“我同你一道去。”杨逍说。

月笙点点头,让阿呆带路。

但阿呆却并未带他们去往沈家。

因为他们已经晚了。

阿呆带他们找到的是沈浪的藏身之所。

这孩子抱紧自己蜷缩在一处山坡底下,浑身瑟瑟发抖,脸颊通红。

杨逍抱起他探了探额头道:“他发烧了。”

金雕在上空盘旋。

月笙收回目光,心里已是了然。

怕是他当时让金雕飞去沈家前,沈家就已经出事了,之后金雕便到处寻找沈浪的踪迹,而沈浪这孩子也是聪明,发现金雕后就撤下一块带着血迹的布料,让金雕带着他来找他。

“带他去医馆。”月笙握了握沈浪攥紧的小手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