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我想为了你变成人类，与你一起白头偕老。”

月笙干脆转过身，正面对着楚留香。

他哪里是真的永远失去鱼尾，他都不是真正的鲛人，只不过是由于魔法的缘故才能维持鲛人的形态，所以说变成人类其实就是撤去魔法罢了。

毕竟他总不能一辈子维持着这高深的水系魔法。

但这种话他可不会对楚留香讲。

月笙有一点坏心思，不出所料，他看到了楚留香心疼愧疚的眼神。

“月笙，我不想你为了我而勉强自己，楚留香能够拥有你已经知足，这辈子……”

月笙伸手捂住他的嘴，制止他继续往下说。

他道：“鲛人的生命是漫长的、也是孤独的，但当我拥有爱人，却无法与心爱之人一起白头偕老，看着你老去、死亡，这比鲛人被活生生的剥去鱼鳞、剁掉鱼尾都还要痛苦。”

“你以为当你死去以后，我还会独活吗？”

“不，楚留香，鲛人也会心痛而死的。”

“所以，让我变成人类，让我的寿命与你同等，我们一起老去不好吗？”

“还是你要嫌弃我老了的话，长得不再好看、漂亮？”

楚留香此刻的心简直软的不可思议。

月笙这样说，他怎么会再固执坚持。

他对月笙妥协了：“我怎么会嫌弃你，你就算老了，也是最迷人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