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我叫月笙。”在楚留香问他的名字后,月笙回答道。

他与楚留香渐渐熟悉,便不再一直待在海里,今晚他坐在船边,银蓝色的鱼尾垂落,只有如薄纱般的尾鳍还浸泡在海里来回划着水。

他的尾鳍偶尔露出海面,鳍上星星闪闪,就是最昂贵的纱也丝毫比不上它的精致和剔透。

楚留香已经看到过不止一次,也赞美过不止一次,却还是在下一次瞧见时忍不住惊叹。

“月笙,只有名字没有姓吗?”楚留香问道。

月笙和他并排坐在一起,身上还挂着水珠,带着海水的潮气,蜿蜒的黑色长发遮盖住他白皙的胸膛,明明都是男性,却莫名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楚留香想给他披上一件衣服,却被月笙扔到了一旁,满脸不适和嫌弃,微微皱眉。

见到他这副模样,楚留香哪忍心再做出他不愿意的事情。

月笙道:“月笙就是月笙,是名字。”

他想了想,又说:“楚留香,楚、楚月笙?”

“你要冠我的姓?”楚留香摸摸鼻子。

月笙疑惑道:“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楚留香笑道。

就是楚月笙……在这名字说出口时,他心中不免有种奇怪的感觉。

楚留香说可以后,月笙高兴地摆了摆鱼尾,划动的波澜溅出几滴水珠。

接下来的几晚,月笙依旧会如约而至,但楚留香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一晚,他在月笙来后道:“我要走了,有一些事情要去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