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条腿,谁又愿意缺失一条。

而最为重要的是,他与雷损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一山不容二虎,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形势紧张,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已有断裂的痕迹。

在这个节骨眼上,大皇子还要先来金风细雨楼再去六分半堂,传出去的话可能又会多生事端。

但苏梦枕没有理由去阻拦大皇子前往六分半堂的决定。

无论最后结果对他是好是坏。

月笙一手撑着脸,改口:“但看过你以后,我又不想去六分半堂了。”

“为何?”

“因为无情还有事情要做,他与雷损不熟,我就不去了。”月笙很自然地说:“没必要为一个外人而耽误无情的事情,既然看了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也就不重要了。”

苏梦枕这回真的有点惊讶,看了看无情。

他没有想到大皇子会说这些话,竟是为了无情。

他笑道:“大皇子与无情的关系很好。”

但他又没想到,月笙却摇头说:“不好,他才叫了我的名字呢。”

无情看向月笙,眼底隐隐有意味不明的波动。

“你与无情是朋友,我不让无情的朋友为难,而我想与无情的感情更好,他叫了我的名字,以后得和我变得更亲密一些才行。”

月笙说完,转头与无情对视,更是在一众人的注目下执起无情的手晃了晃,道:“无情,你要记住啊。”

我不去六分半堂不是因为苏梦枕,而是因为你。

无情被握住的手滚烫,皮肤好似燃起火焰,就从接触的位置一点点蔓延开,让他的心都像是被扔进炽热的岩浆里,在咕噜冒泡的沸腾中被反复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