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轻瞥三师弟,眼含警告。

帘子掀起,金铃作响。

月笙搭在米有桥的胳膊上慢慢走下马车。

周围一片寂静,过了会儿,隐约可听见接连吸气的声音。

“这、这就是大皇子?”

“长成这样……不怪官家对他宠爱无比。”

“美人绝色,倾国又倾城,大皇子这副模样堪比画中仙,不、画中仙不如矣。”

……

有一种美是雌雄莫辨。

但有一种美却超越了性别。

月笙的“美”就是如此,是超凡脱俗、遗世独立,是白玉无暇、举世无双。

他的美是人间所愿一切的美好,任何人站在他的身边,恐怕都会被衬托成泥土、鱼目。

无情呼出一口气,才惊觉自己竟也被这美色摄得略微走神。

美人是不分性别的,美色如刀,用得好便与利器没有丝毫区别,可刀刀致命。

现在,他觉得这把刀锋利得很。

无情苍白如雪的面庞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的手搭着轮椅,从大皇子走下马车后就没再动弹过,好似一尊雕像,是冷的是傲的。

他也一向如此,在外性格孤僻,冷漠少言,不食人间烟火,情绪轻易叫人猜不透、看不穿。

无情心智极高,若他不愿,谁也瞧不出他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