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居然用术式非礼他!
卿鸟掀开被子,心情由阴转晴,屁颠屁颠去浴室刷牙。
没过一会儿,被术式袭击的少年跟着走进狭小的浴室里,两人站在一起有点挤。卿鸟在刷牙,五条悟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贴身站立。
“我被小鸟的术式袭击了,你要负责。”
卿鸟顶着一嘴牙膏泡泡从镜子里看他。那从初见开始她可袭击太多次了。卿鸟吐掉口中的泡泡漱了一个口,然后问:“怎么负责?”
“帮我刷牙。”少年露出两排洁白到反光的牙。
“……”已经做好再被少年缠着要亲热的卿鸟,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的脑洞是这样的。
卿鸟被五条悟放到洗手盆边坐好——今天凌晨也以相同的姿势坐过。他弯腰凑近她,张开嘴。卿鸟一手拖着他的下巴,一手拿挤好牙膏的牙刷细细地帮五条悟刷牙。
这下真的感觉和养了一只猫一样。不过给猫咪刷牙的时候,它可不会那么配合听话。
于是少女起了玩心,牙刷在少年口中肆意霍霍。凌乱白毛下的蓝眸看着她微动,五条悟吞了口唾沫,夹杂着清凉的牙膏味。
滚动的喉结与泛红的耳根。卿鸟手上的动作一滞。
“舌苔要不要刷?”她随便找个借口,作势放下牙刷。
五条悟凝视她所有的微表情与动作,包括垂眸时颤抖一下的睫毛。他抬手用手腕擦去唇边滴下的牙膏水,撑住卿鸟身边的空间不让她趁机逃跑,自己侧身单手接了杯水漱口。
两人口中是一样的清凉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