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鸟瞪他一眼。
两个心知肚明,彼此都会牺牲自己直至最后一刻的家伙,牵着手穿过挂了风铃的门廊,在清脆的响铃声中,走过青石板,坐到寂静的四方庭院内。
长廊很宽,发亮的木板倒映月光。
五条悟脱了鞋坐在长廊上,手臂用力,一下将卿鸟拽到自己腿上坐好。这一回,他明显感觉到上一秒还算放松的少女,背脊又不自在地挺直了。
“原来如此。”
优子酱描述的,卿鸟的拘谨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五条悟参透后松开了桎梏卿鸟的手。鸟这种生物啊,有时候很凶,有时候很吵,但始终是警惕心高且胆小的。
卿鸟还没能从五年前的关系中脱离出来,是他的激进和欲/望吓到她了。
大手抬起,在卿鸟额头的位置稍作停留,而后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太久没体验过来自前辈的袭击,卿鸟眉头一颤。
“这样是不是反而自在一点?”
……
是。但卿鸟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大病,还是带点的大病。
少女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五条悟看在眼里。长长的手臂松垮地圈着她,不再似之前那般搂着她。他把下巴搁在卿鸟的肩膀上,没再做多余的亲近行为。
他差一点忘了,这可是他对亲密关系有着拒绝、排斥且恐惧的后辈啊。过于急切地拉她进入被爱的诅咒里,是会产生应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