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五条悟偏头,挡住卿鸟与夏油杰互看的视线。“所以她要在你随心所欲的领域里缔结束缚,与你完成同化。”
卿鸟与坐在她另一侧的五条前辈同时贡献出一张表情包,两人五官乱飞。“哈?!”
“她想得美。”“她想都不要想。”
五官乱飞后又是异口同声地拒绝。其实卿鸟千分之一秒的瞬间想说的是“她想屁吃”,但碍于对面还坐着长辈,于是生生咽了下去。
“很好。”夏油杰面露微笑,总结:“所以,除了两面宿傩,一坨可以换身体的脑花,我们又多了一个敌人,天元。”
……
卿鸟沉痛地按住太阳穴。就像五条悟出生导致咒灵也变强,这个世界出现两个五条悟之后,连反派都开始升级了吗?
“京都这边呢?”卿鸟回头。“有什么结果吗?”
五条前辈垂首,即便他不动也能看清卿鸟,但他依旧以一个对视的姿势面向她。“禅院直毘人身体抱恙没有参会。没用的金毛只会叫。”
“家主不到场,岂不是一下午都白费了?”五条母亲看向自己的丈夫。
“驱俱留队的尸体被禅院家扣住。仅凭赤血操术,加茂家不认。”五条父亲抬手挠挠后脑勺,有些无奈。“驱俱留是禅院家的垃圾护卫队,死了也不会被他们在意。对加茂家主和次家主的指控不能信手拈来。完全不配合啊……所以悟说……”
男人视线转向自己的儿子。年龄稍大的那个。
五条前辈接受到目光,接着父亲的话往下说:“两日内禅院家还以任何借口不交出驱俱留队尸体。我就杀光禅院家所有术师。”
京都事变,东京也在悄然变天。
所有一切静止的齿轮,随着宿傩容器的出现开始滚动。一环扣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