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鸟闭了闭眼,让被强制唤醒的大脑缓冲片刻。
她这回都懒得想象巴掌锤子和钟摆了。直接抬起手,准备实实在在给少年一顿暴怒的教育。
岂料前一秒还在装乖的少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身体,轻松一拽,把她拽到那张不过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
五条悟翻身压在卿鸟上方,把脸凑到她嘴边。“给你咬回来。”
“……”
少女好像轻不可闻叹了口气,热气喷到五条悟的脸颊上。又热又痒。
蓝瞳印着月光的透亮看向身下的卿鸟。她好像一下子不陪自己胡闹了。按照以往的经历与经验,他们早就在这张可怜的宿舍床上扭打起来才对。
五条悟的手撑在卿鸟的两侧,他直视她的眼睛。
“你不能。”
半晌,五条悟在寂静的空间里开口。口气是难得的严肃与认真。
“嗯?”
他两手紧握成拳,捏皱了床单。“你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又一直想着推开我。”
……
那一晚,少年稀奇的没有借着大好月光、两人难得的私密空间以及愣住的卿鸟,得寸进尺做些什么。
他就只是抱着她,薄被盖着肚子,然后继续睡。
第二天京都校的代表会抵达东京,所以天还未亮,少年五条悟便与夏油杰一起离开了高专。
卿鸟一觉睡醒,房间里已然没了那只撒娇猫。但床头柜上留了纸条。
一副生动且奇特的简笔画。一只大猫嘴里咬着弱小的鸟,介于大猫戴着墨镜,且一边有十分显眼的数字18……卿鸟几乎是一下就明白了五条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