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鸟和震惊中的少年同时回头。说话的男人就站在他们身后几米的位置,旁边还站着一个状况外的粉毛少年。虎杖悠仁想打招呼,但插不进话。
“为……”
“你已经十八岁了吧,难道还要问为什么?”五条前辈的眼被眼罩遮住,没人能知晓他此刻是什么眼神。杰的叛变,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成人礼”。
眼前这个十八岁的五条悟,可能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但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
卿鸟岔开话题:“前辈不是应该带这位少年先回高专吗?”
按计划是这样没错。
男人单手插袋往前走,掠过那个十八岁的自己,停在卿鸟眼前。“还是不太放心这边呢。”
眼罩后的蓝眸瞥向少年五条悟。他清楚知道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炸场一流,可有突发情况的话不一定能控场。
当然,这都是借口。他单纯不想让那只炸毛撒娇怪和卿鸟独处。表面上小鸟好像对那位少年很凶,可事实是,她对他有一种宠而不自知的纵容。
少年五条悟从“未来的自己亲手杀了杰”的震惊中缓过来,就见那个恶劣的男人与卿鸟十分亲近的模样。
其实五条前辈和卿鸟保持了礼貌的社交距离,但两人交谈的模样却像是有特殊磁场,隔离了周遭的人与事。亲密又自然。
少年眸色一暗,咬紧后槽牙,抬手用「苍」将卿鸟拉回自己身边。
他两手扶住卿鸟的肩:“这个羽毛球脑袋不是真的我诶!”
羽毛球脑袋:?
麻鸡?这家伙以为自己才是先来的那个?
卿鸟:“……”